一直在啜泣抽噎的儿子,委屈地说他要上大号,小小身躯被五花大绑在车厢上方扶杆已经一个多小时,会想上厕所是理所当然。
“喂!你儿子是不是要拉屎!怎么办?我们可没人要帮他处理喔!”凯门问正在失魂喘叫的诗允。
“唔……喆喆……妈麻……现在……没办法……啊……阿公在帮妈麻……呜……爸……轻一点……我的小孩……嗯……会流掉……喔……爸……不行……喔……”
她又无法说话,只听到小腿激烈在车地板拍打的声音,显然再一次让继父吃穴吃到休克痉挛。
我除了悲哀,已经没有愤怒,她怎么堕落,我都已经接受,但把跟涂海龙那流氓制造出来的野种,看得比我们儿子还要重要,残忍背叛我们一家三口不能拆散的天伦情感,说什么我都无法原谅!
“妈麻!大大……我要大大……哇……要大大..”
喆喆可能真的急了,控制不了自己情绪放声大哭。
“吵死了!喂!你儿子要拉屎啦!”
“喆……喆……等妈麻……嗯……还要……嗯……一下……嗯……阿公……嗯……又在舔了……哼……”她虚弱的声音在高潮馀韵中抽搐。
“不要!要大大!大大……”不被母亲疼爱的小可怜,哭得歇斯底里。
“妈的!吵死了,快想办法!”菜鸟骂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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