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唔……”她一阵激烈呜咽。
“怎么了?你的身体……抽动得好利害,小穴也是……”高翔问。
“太大……撑开了……里面……呃……流出来……呜……”
“又再抖了!到底怎么事?”
“应该是男根太大,顶开了子宫口,导致淫壶内汤水流出来。”张静气定神闲解释。
“我看……干!真的,流出粉红色的水,还带血!”
“唔……难怪我觉得龟头温温热热……好像被羊水包住,从来这么舒服……原来孕妇这么好……”高翔声音甚至微微发抖。
“因为这母畜已怀胎五月,胎位下沉,子宫口被顶开,里面羊水之物流出乃正常情形。”
“会不会流产啊?”
“这老夫就不知道,各位在意吗?”
“哈哈哈,当然不在意啦……”
“干到她流产刚好而已!”
“反正里面也是那个流氓的种,流掉也没什么可惜吧?”
“不……我的孩子……不能流掉……嗯……喔……好麻……顶到……呜……”诗允仍颤抖地娇喘。
“啧啧,你跟废物男的小孩被阉掉、会死掉都没关系,跟那流氓的种就那么宝贝,我真替废物男感到悲哀啊,他还在坐牢呢……”
如果说之前她对我的伤害是利刃插心,那么凯门这句话,就像一把长刀将我的心肺肝肠都穿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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