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流出来了,从头到尾没硬起来过!”
“干,你不知道梦遗是不会硬的吗?”
耳边妻子的动人呢喃,忽然变成男人粗声粗气的声音。
我从梦靥中努力睁开眼,发觉身边黑影幢幢,这时下体忽然又被淋上一股灼烫液体,我痛得哀嚎,那些压住我手腿的黑影却哄然大笑。
“真没用,才50度就叫成那样,真的是杀人进来的吗?”
“我听阿源说,是杀死老婆的客兄。”
“干,所以是老婆跟人上床才杀的人吗?”
他们一言一语谈论我入狱的原因,我这时已完全清醒。
原本应该只有我跟三个囚犯一室的大监房,现在多了十几个人。
我往下看,自己裤子被脱到脚踝,可怜的老二被人用热水浇烫到像条红香肠。
“醒来了。”
“带他过来吧!”
我被人抓着后领拖下床,一路挣扎遭拖行几公尺,才被掼在地上,连裤子都遗落在半路。
眼前是三对穿拖鞋的大脚,我吓到不敢抬头,光着屁股缩在地板上发抖。
“新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顶头传来低沉的嗓音。
“干!问你啊!不会回答吗!”后面有人踹向我屁股,我整个人往前趴。
“林……林……育……育……杰……”我无法控制自己舌头,说得结结巴巴。
“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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