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烧烫的剧痛,加上灌到肚皮鼓起来的油液在翻腾,这种酷刑根本是古代才有。
我急促喘气、弯起脖子看自己被绑开的两腿间,那根肛塞仍闻风不动,可怜的肛门已经肿到像一圈香肠。
坐在沙发那些衣冠禽兽,却个个都很兴奋,还倒起红酒边喝边欣赏。
电视上,姓韩的成人用具店老板还在说话:“……大家都知道,站在这里的女人,不但勾引海龙破坏别人家庭、她丈夫还是杀死海龙的凶手,所以她今天是自愿来赎罪的,这次钢管舞也会让她用赎罪的方式跳完,才能平息亡者的怨念,让他一路好走。”
他说完,立刻转向那两个肌肉男:“两位勐男,麻烦你们了。”
两个肌肉男立正点头。
其中一个,冷不防就将诗允拦腰抱起扛上肩。
“哼……”诗允羞喘一声,却没有挣扎,安静趴在对方肩上,上半身悬在肌肉男背后、下半身挂在他身前,光熘熘的屁股和两条美腿对着舞台下上百道目光。
另一个肌肉男准备一盆牛奶状的液体,情趣用品店的韩老板则是拿出一根浣肠器。
我终于明白他们的意图,也知道今天为何那两个同性恋男囚为何要对我灌肠,因为郝明亮他们几个变态,想要看我们夫妻受一样的折磨!
但我已经无力再为影片中的诗允愤怒,他们一边把蜡油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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