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坐到底啊……”肌肉男抓着我的腰,一边说一边轻舔我左边乳头。
“嗯……唔这样……吼奇怪……嗯……呃……”我被他湿黏的舌头挑逗到全身不自主颤抖,乳头和肛心都传来无法抵御的酥麻,马眼不断涌出前列腺液,沾黏在对方发达的腹肌上。
“坐到底,没听见你的主人说吗?”郝明亮在旁边帮忙下令。
“偶……不行……拟经到底了……里面……吼麻……”
“你怎么跟你正妹老婆说一样的话,哈哈哈……”他兴奋大笑,应该脑海又再描绘我们夫妻同场被他们凌辱的刺激计画。
“坐到底……快!”
“呜……真的唔行了……”
“不听话,我来!”肌肉男抓着我油腻腻的瘦弱腰身,健壮下体往上顶。
“喔……喔……噢……”
原以为到尽头的肛心被大龟头硬撑开,整条惊人的肉棒全塞进屁眼里,比刚才那样作还深。
“怎么样?明明就还可以,自己动!”
“唔……不行……吼深……都……丢麻了……”我快要喘不过气,全身肌肉彷佛都在缠绕那条烧红的肉棍。
“快点喔,不准撒娇……”肌肉男扶住我的细腰,他对我说的话,我都在涂海龙强奸诗淳时听过,一阵强烈的悲屈又涌上心头,但夹住湿滑肉茎的屁股,已不自觉抬动。
“喔……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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