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贱种跟斯文绿帽男一样很会忍耐呢,哈哈,以后应该也是会把老婆送人干的那种。”傻永哈哈笑道。
我咬牙切齿看着他们这样羞辱我珍爱的家人,每想挣扎爬起,就被阿昌一脚踹倒,接连十几次,最后已经没有力气,只能悲哀地蜷卧在那方床垫上残喘。
那头,涂流氓一根手指在诗允湿漉漉的水缝中开挖,同时吐出粗舌,上下舔着竖立在她屁眼上的珠串尾管。
我清纯如大学生的妻子,此刻没有理智与廉耻,只剩在肉欲中沉沦的失神喘叫,两根胳臂紧紧抱着沙发背,浑然不理在后面看着她被玩弄又不敢哭的儿子。
更悲惨的,在男人手指挖弄下,她忽然弓起背嵴,胴体一连串激烈冷颤。
“嗯……喔……挖……呜……挖到……了……”
“是这里吗?你的g点?”涂海龙兴奋问道,指尖似乎在她阴道轻揉一处。
“嗯……不……不知道……嗯唔……那里……摸……会麻……嗯……好奇怪……唔……想尿尿……”她嗯嗯啊啊娇喘。
“那就是了,来,让废物男的小贱种看你忝不知耻的贱样……”
涂海龙手指加深力道。
“不……啊……不行了……”她立刻激烈喘叫,香汗淋漓的娇躯像被电殛一样。
“不行什么?”那流氓像在抠水洞一样啾吱啾吱接连勐挖,燥热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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