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替我系上箝嘴球、戴上眼罩跟耳塞。
我跟昨晚一样动不了、看不见也听不到,只能在一片漆黑中,脑袋反复播放妻子被那流氓内射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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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长夜,我半睡半醒,但很肯定诗允不曾再像前两天趁那流氓睡着时,偷跑出来忏悔和给我慰藉,连作梦都没有梦见她来过。
一直到涂海龙拉掉我眼罩,外面已经是一片刺眼的光芒。
“十分钟,给我弄好出门!”涂海龙说。
有了昨天的教训,我跌撞进浴室,不作二想就先冲头洗澡,一边兼刷牙上厕所,今天要去接儿子,不能让丈母娘跟喆喆看见女婿和爸爸一身脏臭狼狈。
还好那流氓没有像昨天一样说好十分钟,不到三分钟就踹门进来。
我顺利梳洗完,走出浴室要去拿衣服穿,才发现原来涂海龙坐在沙发,诗允跨坐在他腿上,两人一早就在吻得难分难舍。
从背后看,诗允那件无法再短的连身窄裙,露出两颗圆润的屁股蛋。
我闷着气走回书房,穿好衬衫长裤出来。
那流氓这时已经将她整个人端起来压在墙边,一边激烈吻她脖子、锁骨、一手拉下裤链准备掏老二出来。
诗允看到我站在这里,眼眶微微湿红,美眸露出哀凄与愧疚,嘴里却娇喘着跟那流氓说:“嗯……不行……唔……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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