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他“爸”的男人,已经瘫软在电脑前,两张脚还搁在桌上,丑陋的老二缩成一条湿黏软虫躺在肚皮。
但诗允仍吊在刑架下激烈娇喘,发情的胴体一点都没有降温的迹象。
那个男人还能用手把性欲打出来,她却只有一点点的笔毫,不断搔弄耻洞深处的麻肉。
凯门把诗允眼睛罩住,嘴也跟昨天一样,用筷子夹住舌头、系绳绑在脑后,打算任由她屁股插着毛笔吊一整天。
嘉扬戴上面具,拿起仍在视讯的平板。
“买家先生,这次的交易经验还满意吗?”
“买家先生……有听见吗?”嘉扬增加音量。
还在回味空白快感的继父,这才发现视讯对象换了张面孔,声音还是男人,慌忙放下脚,将身体缩在桌面下。
“喔……你……是……”他变回平常木讷畏缩的样子。
“我是卖家,这次视讯是我安排的,怎样?还满意吗?”
“嗯……”他脸涨成猪肝色,慌张点头。
“会不会想进一步跟她接触?”嘉扬问。
“进……怎……怎么……进……进……一步……”他结结巴巴问。
我挣扎想站起来,却立刻被三、四人按住,他们捏开我的嘴塞入东西,麻绳加身一圈一圈的捆绑。
待我动弹不得,才发觉涂海龙也在压制我的凶手之列,那流氓想必是为了能继续对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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