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我是被一股刺眼光线照醒。
勉强仰起头,只隐约看到两个逆光的模煳黑影。
其中一个立刻想靠近我,却被另一个高大的黑影拉开。
“你不准碰他!”声音是涂海龙,那个被阻止的无疑是诗允。
涂海龙的身影蹲下来,粗暴将我翻边,松开反绑双手的绳结,两根早已发麻的胳臂终于获得自由。
这时视线也慢慢不怕光,能看清楚眼前的状况,发现那流氓跟诗允都已穿好外出衣服,看来已经醒来好一阵子,盥洗换装完毕。
原来昨夜只是一场梦境,她根本没来陪过我,想到她整夜都跟那流氓光着身体抱在一起,早上一起醒来,一股悲妒瞬间涨满胸口。
涂海龙看时钟说:“现在是七点,给你十分钟整理,二十分我们就要出发。”
我勉强撑起蜷曲了1整夜的僵硬身体,按着膝盖站起来,才跨出第一步,就好像踩在软泥般差点跌倒。
“北鼻……”诗允急忙想来扶我,却被那流氓大手隔开。
“你又想在我的允允北鼻面前装可怜吗?”他冷笑说。
“我不是你北鼻!让我过去帮我丈夫!”已经清醒的诗允,羞忿到小脸涨红,但就是过不了涂流氓铁一般坚硬的胳臂。
“我自己可以,你别过来!”
我大声怒吼。
诗允怔了一下,默默低下头转开身。
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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