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允被阴茎塞满的小口,从喉间发出痛苦呜咽。
“嘿嘿,爽吧?……还不够呢……我的厉害你还没尝过……”
涂男整根中指在窄嫩的肛肠里转动,充斥槟榔味的臭嘴,又吸住颤抖的嫩穴,舌头钻入阴道里搅弄,发出啾噜啾噜的吮吃声音。
“噢……呕……噢……”
诗允柔弱的身躯已经彷佛溺水休克般挣扎,涂男却还挺动屁股,让粗大的肉棒在她喉咙进出。
我目睹这一切,不顾手术后被踹的下体仍剧痛,伤口还在滴着血珠,挣扎到筋疲力尽想挣脱束缚去阻止,却还是只能悲惨看着清纯的妻子被那流氓无理糟蹋。
数十秒后,涂男的嘴忽然离开!
“呜……”
爬在男人身上的洁白胴体痉挛数下,随着不自然的强烈颤抖,尿水从被吸吮到红肿的肉户前端涌出来。
“干……居然爽到喷尿?恁娘勒……弄得林北满脸!”
涂海龙一边咒骂坐起身,随手拿旁边的被子擦了擦头脸。
“起来!”
他将已瘫软的诗允拉起,巨大男根随着她痛苦喘息,慢慢从小嘴现身,最后“啵”一声弹举开来!
整条粗壮暴筋的弯扬肉棒,被吸吮得湿湿亮亮,最前端两块怒张伞菰间,贲裂的马眼还涌满唾液跟分泌物。
“坐上来、换你服侍我了,要自己动!”他要诗允背对着他,把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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