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呜……不要这样……嗯……啊……)耳机传来诗允软弱的抗拒后,接着就是一声酥软哀吟,想必已经被涂男抱起来。
(害羞吗?……)
(嗯……羞……好羞……呜……怎么插……这么深……麻……全麻了……)
(抱紧一点……大家都在看我们……)流氓下令。
(嗯……抱紧……呜……抱紧……了……)
我咬紧嘴唇,强忍住悲愤泪水和颤抖。
“会痛吗?”正在我卵囊上动刀的医生,狐疑问道:“麻药应该生效了啊。”
我用摇摇头回答。
“摇头应该是不会痛,可能只是紧张,哈哈。”嘉扬代替我表达。
“真的是紧张?”医生又问。
我实在连说话的动力都没有,于是点点头敷衍过。
“嘿,没见过这么胆小的男人呢……”医生忍不住揶揄:“就快好了,输精管拉出来了”。
“原来输精管是长这样。”
“哇,切掉了!”
凯门跟忠义看着我正被动刀的生殖器,兴致勃勃讨论。
“我们想跟输精管还有它的主人合拍一张,当作同事爱的留念,行吗?”
医生沉吟了一下:“好吧,看你们感情这么好的份上,我破例一次,但千万别传上网。”
“没问题,我们保证不外流,只当作纪念。”
“喂,育桀,看这边啊!”凯门拍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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