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贞操带阻隔下,我无法进入她的身体,只能透过爱抚、口交来发泄积压的欲火,我不是没想尝试打开贞操带,或者冲动地在外面对她的小穴射精,但一则我们房里到处都有监视器,二则吴总也郑重威胁我们,如果我让她怀孕,就要强迫她去堕胎。
所以我们肉体上,最多只能到四垒。
正当我沉浸在复杂思绪中,那老人又开口。
“把我的东西拿过来。”
“是!”
阿纲立刻提起沙发旁一只陈旧的皮箱送到他面前。
老人接手,将它放在旁边小茶几上打开,里头是一整排由粗到细的毛笔,至少有二十支以上,还有各色颜料等文房四宝。
老人一边挑出他要的毛笔,同时对全身赤裸的诗允说:“你,躺到桌上。”
诗允照他的话,爬上长桌,羞耻地躺平。
“你们到底想作什么?”我忍不住问!
这种装模作样又不知道他们目的的氛围,压得我喘不过气。
“你想知道吗?嘿嘿……就告诉你吧……”吴总狞笑。
“这位张静老先生,是有名的女体开发大师,专门为高级私人招待所调教女奴,被他调教过的女人,肉体敏感度会大幅提升,稍微刺激一下,下面都会湿答答……”
“放屁!诗允才不会那样!”我的愤怒指数瞬间爆表,大声反驳回去。
“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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