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放开我,显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开心当中,没注意到我的冷漠。
“他们已经把第一期的钱汇进来,要让喆喆出国手术用的……”她拿起小茶几上一本存折,翻开第一页给我看。
存折上,多了几万块的存款,但这只是我跟她牺牲至此,所换得的一小部分,离要给喆喆出国手术还差很远。
她似乎也想到这笔钱对我们的羞耻和屈辱,默默低下头。
虽然情绪没像刚才那么雀跃,但仍不掩激动的说:“吴总说,国外那个医生下个月会来这里开研讨会,他已经帮我们约好先替喆喆作评估……”
原来,这才是她心情好的原因,我不禁又开始自惭,诗允全部的心思都为了这个家和我们的骨肉,为了我们父子,她可以牺牲一切,包括自己最珍贵的尊严和贞节,我却因为无能保护她、害她被欺辱,然后还要把气出在她身上。
“嗯……这真是太好了……”我轻轻拥住她因开心而微微颤抖的身子。
那时的我们,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正一步步走进无法回头的陷阱。
“对了,快吃饭,我一直等你,刚才才又热过而已。”她微微挣脱我,跑进厨房拿碗筷。
这一餐,虽然我还是有很多放不下的心情,但终究将它隐藏得很好,努力想着二年后的愿景,喆喆身体完全好了,可能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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