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门突然对诗允说:“有人问你,丈夫以后结扎不育,你愿不愿意让大家下种怀孕?”
“住嘴!”我愤怒大吼。
跟德少唇舌交缠而激烈喘息的诗允,也流着泪摇头。
“好吧,那我回他,你现在还不愿意,以后再看看……”
“住嘴,以后也不行……”我的声音已经在哽咽,这种屈辱又无力反抗的地狱。
“北鼻……我永远都不会……那里……只会有你的……骨肉……”
还好诗允挣脱德少的强吻,在激烈喘息中向我保证。
“嗯……”我用力点头,虽然不知道最后能不能逃过这种命运,但至少有她的誓言,我现在还能撑下去。
“好吧,那我帮你改一下,说你绝不会帮他们怀小孩。”凯门笑嘻嘻说。
“但是,那两位获选的社员,今天想跟你见面认识一下,我帮你约中午在附近公园门口。”
“不……嗯……嗯……啊……嗯……”
诗允悲羞摇头,她骑在德少腿上,被他不断顶起的下腹、撞到连呻吟都断断续续。
“人家要带你丈夫去结扎,想跟你认识一下而已,拒绝就太不懂事了。而且我们会让你穿贞操带去,不会怀孕的。”
“你们不要太过份!”我咬牙切齿,这种屈辱要教我如何忍受!
“怎样,你又想摔东西吗?没问题。”嘉扬拿了另一部笔电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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