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气喘喘的看着她继续被逼供,还好喆喆又睡着,否则看到妈妈被一群男人这样玩弄,诗允应该更无地自容。
“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口罩男问。
“他没有……钥匙……他的同事……才有……”诗允羞喘着,把事情都招出来。
“这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丈夫的同事才有钥匙?”
口罩男眼神也透出惊讶,可能连他这么变态的人,都没想过有这样变态的事。
“因为……嗯呜……是他们……要我……穿的……”
(我快受不了了,这女的长得还这么清纯,却玩好大,贞操带还是她丈夫同事让她穿的!)
口罩男一边拨弄她夹在两腿间湿淋淋的肉瓣,一边兴奋到发抖的打字。
旁边有听到答案的同伙也都呼吸粗重,激动的在聊天室分享。
外围的讯息一直传进来问。
(配合度高吗?)
(很配合。叫她抓住拉环就乖乖抓着,不会松开,丈夫在看也没关系。)
(丈夫情绪怎么样?)
(有点激动,好像会吃醋,但又不太敢真的反抗。)
(干!这样玩起来最刺激,真是难得的组合!)
撇除我看到这些讨论的屈辱和愤怒不说,这些痴汉显然都是超专业的老手,我对我们的命运愈来愈悲观!
(敏感度怎么样?)讨论区又有人问。
(我来测试看看,找出她的敏感带)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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