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堪的姿势,连下面的菊丘都难逃男人视线。
“不……不是……”可怜的诗允,软弱地反驳他们。
“明明就发情了啊,有什么好害羞的,性畜本来就该这样。”
我听他们污言秽语的羞辱为我牺牲至此的妻子,愤怒得握紧拳头,但终究没有任何实际作为制止。
因为还有二年,诗允一定也不希望我才第一天就忍耐不住,身为家中失败的祸首,我不能再任性而为。
嘉扬一边拉开她裙侧拉链,低头吻着她雪白的脖子,诗允想躲也不能躲,呼吸开始变得紊乱。
“你好香……有带保险套来吧?”
被碰触敏感带而陷入苦战的诗允,听见嘉扬问话,微怔了半秒,低头摇了摇。
“那怎么办?”嘉扬说:“我也没有。”
诗允闻言明显紧张起来,我比她更紧张,没有保险套,难道意味这家伙要无套进入她的身体?
嘉扬又继续舔弄诗允耳朵,她一失神,发出了呻吟,同时裙子也从腿上被拉掉,整副胴体赤裸。
“叫你老公去买回来好吗?”
“嗯……嗯……”
她咬唇强忍,嘉扬那溷蛋的掌指,在她洁白的身体到处游移。
“听到了吗?还傻在那边?难道想看老婆被上司无套中出吗?”德少对我说。
“是……我立刻去!”
我回过神,松了口气,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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