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林陌胡扯的,只需要把木牌贴紧铜镜就行,这些年他时常会整出些这样的烂梗,就当怀念故乡了。
纯白点点头,二人同时抬起手,紧贴铜镜,闭目,再睁开。
林陌看到了师父纯白那张冷艳的绝美面庞,纯白看到一袭白衣的弟子微微低头,温柔的看着自己。
她看向身旁的少年,后者随意的看了眼铜镜后,转头看向师尊,笑容灿烂。
“徒儿想师父,天经地义。”
随后看向纯白面前的铜镜,眼神温柔,但是笑容玩味,后者不以为然,淡然道。
“师父想徒儿,理所当然。”
林陌大笑,纯白难得有些别扭,拉了拉毛裘,目光躲闪。
他拉起自家师尊的手,戳了戳纯白的脸,拉着她离开殿堂,原本在铜镜前真心祷告的善男信女们,下意识的捏碎了掌心的木牌,随后绷着脸去找庙祝再买一块。
二人又来到山巅,百丈梧桐高耸入云,枝干粗大,根系凸出地面,繁繁多的男女结伴,在树下双手合十。
林陌拉着纯白站在一处空地,双手合十,纯白有样学样,紧闭双眼。
月老啊月老,梧桐啊梧桐,保佑我身边的师尊,永世安宁,一生平安吧。
不是祈祷爱情不是祈祷在一起,林陌只是心中默默念着,身边的纯白身子一动,却还是忍住了,她很想问一句。
月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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