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就算宫下阿姨严禁她抱玲子,她还是难以忍耐嘛。
可以理解麻里奈姊想法的我,在房门关上后旋即抱住玲子。
即使一度燃起炽热的火焰,如今已经冷却下来的身体抱起来冰冰滑滑的好舒服。
不过屁股没那么痛的我倒是忘了玲子那直到现在还让她哎哎叫的红屁股。
“刚刚……摸到玲子的了。”
在玲子因为臀部遭到压挤而哀嚎时,心情忽然愉快起来的我抱着对她咬耳朵。
“你还不是被我摸了,这样就扯平啦。”
她说话的语气有点害羞,不像平时盛气凌人的模样。
我已经不太记得玲子那儿的触感,但是只要回想我们抚摸对方的画面,就会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话虽如此,未完成的某件事一直悬在心头,就像拼了一半的拼图似的。
尽管它不再让我的身体灼热难耐,散落一地的拼图碎片和半成品的存在感却异常强烈。
倒也不是非得完成它不可──但若是可以的话,我好想快点把它拼完。
无论最后呈现的画面是什么,就是想完成它。
唉,这都得怪摩耶姊啦。
“摩耶姊真过份。”
不经意抱怨出口的这句话传进玲子耳朵里,一下子就激起了认同的反应。
“是啊。如果麻里奈姊没有救你,你大概会跟我第一次被摩耶姊盯上的时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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