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十分开心的妈妈见到女儿手中的空酒杯,很快就将它染上漂亮的酒红色。
咕噜咕噜。
每次都一口气喝光的姊姊,眼神开始变得迷茫。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脑袋感觉到一丝刺痛。
胸口的热气迟迟不肯散去,发热的双颊也无法降温,我好想和姊姊一样在妈妈怀抱里放松。
“小沙织也来吧?你才喝一小口,就好像快不行了呢。”
刚给姊姊倒完第五杯酒的妈妈向我招手,可是那句“才喝一小口”不知为何让我觉得有点不甘心。
究竟为什么不甘心也不明白,总之先喝再说。
将剩下的酒想像成恶心的红萝卜汁,我也是一口气就将它喝光光。
“妈……妈咪……”
为什么我会像姊姊那样撒娇呢……不管了。因为在妈咪怀里就可以让心情放松,软绵绵的身体和思绪都觉得相当舒服。
已经不知道灌下几杯酒的姊姊,似乎再也没有力气握紧酒杯了。从手中滑落的酒杯滚落沙发上,辛辣的红酒则是将妈咪的衬衫染成一片暗红色。
“哎呀哎呀……”
笑吟吟的妈咪干脆脱掉工作回来到现在都还没换掉的衬衫,和姊姊一样上半身只穿着胸罩……本来是这样。
可是好像是因为连胸罩都弄湿的缘故,妈咪甚至连胸罩也脱掉了。
与已经抱住妈咪磨蹭的姊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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