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黑巨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迅猛进出,每一下都是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夯在花心最娇嫩的软肉上,发出“噗嗤”的淫靡水声。
那力道之大,撞得黄蓉娇躯连连前冲,臻首几乎抵上床围,如瀑青丝在枕上披散开来,与郭靖枕畔残留的几根发丝缠作一处。
黄蓉被顶得魂飞魄散,双手无措地在身侧摸索,想抓住什么稳住身形。
指尖触到郭靖的枕头--那枕面尚留着丈夫侧卧的凹陷,余温虽已散,气息犹在。
她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十指死死攥住那方锦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吕文德顺着她手臂看去,目光触到那方被攥得变形的枕头,以及枕上依稀可辨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发丝。
他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是胜券在握的得意,是被激起的征服欲,还有一丝……对那个老实人的、难以言说的微妙情绪。
他俯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郭夫人抓着郭大侠的枕头,被吕某干得这般浪……郭大侠若此刻回来,推门看见,不知作何感想?”
黄蓉浑身一僵,随即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
花心深处一阵疯狂痉挛,蜜液狂涌而出,浇在吕文德深深嵌入的龟头上。
她竟因他这句话,攀上了一波小高潮。
她死死咬唇,将那声淫叫咽回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