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大人若是身子不适,”耶律齐适时上前一步,声音温和恭敬,“小婿曾习得西域按摩导引之术,或可缓解疲乏。”他抬眼看向黄蓉,那双眸子清澈如潭,却暗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猎物的警觉——他分明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看出了她身体深处那股躁动不安的欲火。
郭靖闻言点头:“如此甚好。齐儿,你便为你岳母推拿一番。我军营中尚有事务,需往吕大人府上一趟。”他转向黄蓉,目光歉然,“蓉儿,你好生歇息,我晚些便回。”说罢大步流星而去,铠甲铿锵之声渐行渐远。
黄蓉望着丈夫离去的背影,心头五味杂陈——他永远这般,敦厚,正直,满心家国,却从未察觉妻子身体深处那场无声的、燎原的饥渴。
她轻叹一声,依言步入偏厅,斜倚在铺了软垫的太师椅上。
耶律齐掩上门扉,厅内光线顿时幽暗几分,只余窗棂透入的、带着微尘的光柱,空气中浮动着熏香与女子体香交织的暖腻气息。
“岳母请放松。”耶律齐声音低沉,双手已轻轻搭上黄蓉肩颈。
他指尖修长有力,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按上肩井穴时力道恰到好处,一股酸胀酥麻感瞬间窜开,直冲头顶。
黄蓉不由自主地轻哼一声,身体软了下去,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因这放松而微微摊开,在轻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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