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宋登阁来说,这是段令他最不愿回忆的时光。
不仅是因为即便清楚明天醒来也不会消失的令人嫌恶的烦热,更是因为从那时起,他的人生便犹若瀑布崖边飞坠的滚木一般急转直下,回想起来也许一切都是从那一段日子开始。
无论悲伤亦或苦痛,这世界怎样疯狂的事情发生或湮灭,时间依旧是不变的诚实流动。一转眼,三年便已经过去了。
如同小时候一样未变的清秀,宋登阁已上了初中,成长为了翩翩少年;此时,他就正行走在放学的路上。
已是初秋时节的黄昏,残阳早已在繁厚的云层之后隐没了身形,只剩一点赤金色的余光弥漫着在大地上流淌,为暮色中行走的人拉长了身影;而看着不远处一家三口并肩行走,宋登阁难以避免的出神。
他想起了母亲,从她离开直到今天,已经有三年了。
虽然已过了如此之久,但是宋一品却未有丝毫醒悟,反而是变本加厉的更加颓废荒唐;他们早已经搬出了之前的高档公寓,那套还算不菲的房子被宋一品胡乱转手,换作一笔尚能支持他放浪形骸的金钱,现在所住的只是一个老旧的小区而已。
愈加放纵,愈加浑噩,本就入不敷出还要挥霍无度,仿佛自己这个儿子对他而言并非牵挂而是累赘;如果不是他从母亲那里学来的制作人偶技术越发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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