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好深…这样子实在是、太深了啊……♡~! 又粗又大的肉棒、咕呜呜…就没有、软下来的时候啊……♡~! 一直在小穴的深处、呜呜…不停地撞着、子宫口都…都要被撞开来了、呜呜呜呜啊啊啊……♡~! 小穴被肉棒、不停地搅拌着…好舒服、真的太舒服了……♡~! 这样的事情、嗯啊啊…跟指挥官做这种事情、真的太棒了啊……♡~!”
正如罗德尼所说的那般,在有一次的活塞运动之下,刚才中出在小穴中的精液已经有大半都被冠状沟给连同着爱液一起带出,在那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中顺着罗德尼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而男人也一直地在朝着小穴的深处发起一次次的冲击,前端与子宫口的亲吻、冠状沟与皱褶间的摩挲、肉杆跟肉蕾的彼此触碰…这样的事情真的很神奇——明明看起来只是如此简单的前后运动,但所带来的快感也好,慰藉也好,却完全不像是这么简单就能获得的东西。
怎么说呢。
就好像夏日里的蝉鸣声中,知了的翅膀总是会颤抖着一样,此刻两人的身体、两人的性器,也如同这知了的颤抖一般彼此胡乱着触碰,在那愈发粗重的呼吸声中,所有的话语都变成了那冲撞或是配合的动作,哪怕没有开口,对方也一定能够感知的到。
男人的腰身与少女的翘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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