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传来师姐、琳儿姐、婉月姐的笑声,清脆如铃,似在玩骨牌,夹杂着师姐的调侃:“婉月师妹,你这牌技可不行,输了可得罚酒!”在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后,房内骤然一静,传来一阵慌乱的收拾声,接着三女赶忙盖上红色盖头,端坐在喜床上。
送至门前,妈妈朝我眨了眨美目:“儿子好好表现,妈妈看好你!”
师傅轻叹,柔声道:“寒儿,这几天还有应酬呢,别太……劳累。”师傅说到“劳累”二字,语气生疏有些僵硬,俏脸微红,显然太久未曾触及男女之事,提及时有些不自在。
蓝姨抿嘴笑道:“好女婿,不用听你师傅的,洞房花烛夜只管尽兴,岳母明早给你炖补汤!”叮嘱完毕妈妈几人相继离开。
我推开朱门,新房内,琉璃灯盏散发动人光晕,暖黄光芒映照在灵玉地面,红纱帐幔增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超大圆床占据中央,足以容纳数人,喜被上绣着鸳鸯戏水,红纱低垂,透出几分旖旎,三位新娘并肩而坐,红色盖头遮住绝美容颜,霞帔下身段曼妙,令人心动。
虽有盖头遮面,却掩不住那各自迥异却同样引人入胜的身姿。
我晃了晃头,仅存的微醺彻底散去,关好房门后,我迈步走向喜床。
“三位娘子,夫君来啦。”我伸手撩起中间的盖头,动作轻柔,露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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