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腰部猛地发力,每一下撞击都像要把她操穿,撞得她那肥硕的大屁股和大腿根的白肉抖得跟浪似的,肉浪翻滚,荡出一片淫靡的景象。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颤抖的手死死抓着掀起的马桶盖,指节泛白。
那对饱满的玉兔随着我疯狂的节奏前后甩动,像是溶洞里摇摇欲坠的钟乳石,奶头硬得跟小石子似的,在空气中划出下贱的弧线,晃得人眼花缭乱。
我喘着粗气,一只手在她背上胡乱抓挠,另一只手“啪啪”扇着她那淫贱的大屁股,打得肉颤红印遍布,然后狠狠抓住她一只奶子,像捏烂水果似的使劲揉搓,奶头被我扯得变形,疼得她直抽气。
她不敢放声浪叫,只能死死捂住嘴,可那股子骚劲儿憋不住,皮肤被燥热蒸得粉红,汗水顺着她曲线淌下来,滴在马桶盖上,泛着淫光。
“你他妈就是个千人骑万人操的臭婊子!随便给男人玩的烂货,最下贱最骚的母狗……老子要肏死你!肏烂你这贱逼!”我咬着牙,声音低沉而恶毒,每一句脏话都像刀子捅进她的羞耻心。
平时在床上,我们俩装得跟模范夫妻似的,举案齐眉,客客气气,连句重话都不敢说。
可今天这场合,就像偷情一样刺激,我彻底放开了,像个茜儿在外偷吃的野汉子,脑子里只剩兽欲,管她是不是我的女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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