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欣双手被绑,脸埋在枕头里,汗水混着泪水浸湿了布料。
她告诉自己要忍住,可快感却像洪水般冲垮她的意志。
那根巨物带来的饱胀和冲击,是余永远无法企及的。
她恨哲,可恨意中夹杂着一丝麻木——她开始习惯这种粗暴,甚至不再挣扎。
她觉得自己像个木偶,被欲望和恐惧操控,可下体的淫水却像在嘲笑她的伪装,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灵魂。
操了整整五十分钟,哲的动作突然加速,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花心,避孕套的顶端被撑得更紧。
他低吼一声:“操,射了!”她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胀了几下,然后软下来。
哲拔出阴茎,避孕套里装着一团白浊的精液,鼓鼓囊囊地挂在龟头前,黏稠得像果冻,足有鸡蛋大小。
淫水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黏糊糊地糊成一片。
哲慢条斯理地摘下避孕套,扔进垃圾桶,解开她手上的绳子,拍了拍她的脸,笑着说:“爽吧?下次再给你加点料,你老公操你有我一半舒服吗?”
王可欣瘫在床上,双腿抖得合不拢,胸口剧烈起伏,手腕和腿上满是绳子勒出的红痕。
她喘着气,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她捡起衣服踉跄离开旅馆,回到家冲进浴室,水流冲过红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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