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用……那样吧?”
“你当是我冒犯了,抱歉”妈妈面无表情地说着,开始着手擦拭何溪亭的下体,精液的量很大,用了好几张抽纸才弄干净。
何溪亭欲言又止,可妈妈那么冷淡,他也只能暂时罢休,说服自己忘记这件事情,徐医生已经结婚了,不可能跟他发生些什么。
带着穿上裤子的何溪亭走出检查室,妈妈圆润的屁股坐到椅子上,顿时就感觉内裤湿乎乎,脸上浮现出一阵红晕,还好刚刚戴上口罩,一时看不出来。
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你刚才射精的时候有什么不适吗?”
“没有”何溪亭坐在凳子上,看着云淡风轻的妈妈,感觉自己是自作多情了。
打印机“咔哧咔哧”地在病历本上印刷着检查结果和诊断,何溪亭却还是忍不住道:“徐医生经常这样对病人吗?”
“怎样?”
何溪亭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竟有些说不出口。
妈妈却直接岔开了话题,“你的情况还是跟感冒有关,休息几天,还有问题就来复查,给你做肛门指检。”
“好的,谢谢医生。”
妈妈把病历本递给何溪亭,叮嘱了几句,看他走到门口了才心中一动,澄清了一句,“我没有跟患者随便亲嘴的习惯。”
“啊,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何溪亭认真地道歉,内心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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