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头的精液颜色很差，几乎看不出来是白色，摸着也像水一样没有粘稠感。
妈妈很专业地给他清理干净下体，看着他几乎要昏睡过去的样子，神色无比冰冷。
杨老头休息了快半个小时，妈妈才扶着他走出检查室。
“杨老，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虚弱？”年轻男人见到后急忙上来扶住杨老头，眼睛有些警惕地看了妈妈两眼。
“没事儿，正常检查嘛。”杨老头笑了笑，眼皮都耷拉着快抬不起来了，却还惦记着妈妈这个大美人。
“医院工作忙的问题……我回头让小刘给你们院长打个招呼就行，疗养院还是要多关注一下的嘛。”
“不用，我自己说就行。”妈妈摆手拒绝了，她不想和杨老头扯上什么关系，何况这老头简直就是为老不尊。
同样当过领导，那个林先生态度就很好，从来没有强迫过她。
“那行吧，有问题你找小刘就行”杨老头没有坚持，招呼小刘道“你跟徐医生加个联系方式吧，有什么问题也方便咨询。”
杨老头看着两人加了联系方式才一脸安详地在小刘的搀扶下离开。
妈妈叹了口气，敲着键盘填好病例。
她的确不太喜欢去疗养院，主任可不会让她把现有工作放下，每周恐怕还得用掉一个休息日去疗养院。
想到杨老头的话，妈妈整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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