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蓝色的天空像是泼墨后的大肆渲染,洋洋洒洒地铺满了整个天空,晦涩的压抑着。
入夜,赏心苑内。
“夜已深,不知沉贵人传下官过来是…?”
说话男子站在屋门前微微探着头,长得倒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透过屋内灯火的倒映,一道慵懒的妖媚身影在窗棂纸上若影若现。
男子表面不动声色的询问道,心中早就满是一股子龌龊的想法,除了卢云这草包,还能是谁。
婢女将卢云引进苑里便已不见,凄凉的晚风吹来,引得一地落叶沙沙直响,卢云打了个哆嗦。
终于,屋内的人影开口说话了。
“这屋外天寒地冻的,卢大人莫不是喜欢寒风侵肌的感觉?不然为何…不进屋…一叙呢…嗯?”
声音娇媚入骨,直叫得卢云心猿意马。
“那…下官冒犯了。”
卢云说着,便激动地推门而入。
卢云迈步,掀开珍珠长帘,环视了一周。
屋子右边是一座玳瑁彩贝镶嵌的梳妆台,甚是华美无朋,绚丽夺目,梳妆台的两边的墙上分别挂着两幅刺绣丝帛。
屋子的左边用一个屏风隔开了,可是还是隐约可以看到一把琵琶和几个大橱柜,关的严严实实的,不知道藏着些什么。
透过正对着的晕红的帐幔,依稀可见沉嫣琳斜靠在锦织的软塌上,一头乌发高高的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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