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洗洗,老奴这就去洗…”
看着有些赌气向浴室间走去的吴贵,何若雪慢慢将书本抬到了半空,遮住了下半张脸,然后才不发出声音的捂住嘴笑了一下。
…
深夜,万籁无声,唯有恬噪的蝉鸣在窗外刺耳响彻。
顺德府尹的边院小居内,何若雪已然脱下了白花翠底的绣花鞋,素白的纤手整了整床榻的被褥,挑着眉说:“乱七八糟如同狗窝一般,你们男人啊…就没个干净的。”
吴贵连忙道:“二夫人此言言之过早,我方才已经将全身上下都洗刷了一通,比从娘胎里落地还要干净几分,要不你摸摸就知道了”
何若雪没理他,兀自弯腰整理着被褥,不经意间翘起了雪臀摇摆,看得吴贵难以挪开目光。
可突然,何若雪全身震颤了一下,竟是从枕头下翻扯出了一件白色的亵衣,上头莫名多了些干掉后的黏黄污渍,只凭着这特殊的颜色和印记她已是猜到了大概,更勿论那钻入鼻尖的腥臊气味了。
何若雪鼻息一重,面颊微红,勾着之前自己送给吴贵的亵衣带着嗔怪道:“还有件呢。”
吴贵赶紧心跳开始加速,肉棒也蠢蠢欲动起来,竟是从胯裆里掏出了另一件成套的亵裤,说:“在这儿呢。”
何若雪顿时拧紧了眉头,屈指成爪,想要夺回这件贴身的衣物。
她下的是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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