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风亦道:“家师昔日卫国之心,守土之责,吾辈也时常以此勉励自己。”
石亨突然声音压低,轻声说道:“只不过…于公当年极力推代宗即位,遥尊身在瓦剌的英宗为太上皇,于谦也因此受代宗器重成为国之栋梁,颇有些当年安史之乱的味道。”于谦清了清嗓子,接着道:“而如今英宗还朝,更是举出了代宗条条罪状。吴老弟,你可懂我的意思?”
吴风面上不改颜色,实则内心波涛汹涌。
石亨跟着道:“复辟之初,陛下为稳定大局,并未惊动令师,但如今朝中局势渐稳,恐怕…”
吴风回道:“你说地不错,家师如今确实已骑虎难下,如今的天顺年早已不是当初的正统年,更不是代宗的景泰年!若不对家师下手,那么他的复辟之名将受人质疑。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令不行,这些是陛下无论如何都不能允许的。”
石亨笑道:“老弟果然是少年英才,一点就透!”
吴风疑道:“以大人的意思?”
“取而代之!”
据传景泰年间石亨就与于谦不和,二人也因此结下了梁子。
如今石亨身为英宗复辟的第一功臣,荣宠一时,自是不会放过昔日给自己找麻烦的于谦好日子过。
月上中梢,四人将大事敲定。
离席之时,吴风本想留吴贵单独细谈,吴贵却推说宫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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