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十一假期的第四天,夕阳的余晖从窗外洒进客厅,像一层金色的薄纱覆盖在我们疲惫的身体上。
经过刚才那场虚假绿帽的折腾,燕子像是笑累了,瘫在沙发上,喘着气,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拍拍旁边的沙发,低声说:“轩墨,过来陪我躺一会儿。”我跪在床边,听到她的话却没动,心里还沉浸在那场羞辱的余韵中,满是疑惑和释然交织的情绪。
她擡起头,看到我眼中的迷雾,声音软下来:“我有点累了,这个游戏到此为止好吗?”我看着她温柔的眼神,心里的紧绷像绳子被剪断,缓缓松开。
我点点头,爬上沙发,躺在她身边。
她拉起我的手,闭上眼睛,像个倦怠的孩子靠在我肩上。
我们谁也没说话,静静地躺着,直到阳光从我们的身体上移开,客厅渐渐暗下来。
她扭过头,睁开眼,看着我的眼睛,声音低沉却清晰:“这两天我总结了一点感想,跟你说一下,你看看有没有道理。”没等我回应,她继续说:“世界上的任何两个人,在产生交集的时候,都在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对对方不同角色的认可,决定了两个人相处的方式。就像我对你一样,我认为你是我的爱人,所以才会对你产生依赖,也会给予我对你的关爱;我认为你是我的亲人,所以我会包容你的缺点和性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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