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像炸弹炸开,我在她高亢的喊声中射进她的子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像灵魂都被抽干,身体抖得像筛子。
我们喘着气倒在床上,她靠在我胸口,低声说:“你这变态,还挺厉害。”我抱着她的脚丫摩挲着脸,傻笑着没说话,心里却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高潮体验——羞耻和快感交织,像一剂毒药,让我欲罢不能。
她不知道,我在她的调笑中达到了巅峰,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那些下贱的幻想。
老房子的木地板吱吱作响,像在诉说父母的往事,床上是我们新生活的延续。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终于从失去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可那些扭曲的欲望,却像藤蔓一样缠得更紧,深入骨髓。
事后,我们躺在床上,她枕着我的胳膊,盯着天花板发呆。
我低声问:“你不觉得我恶心吗?”她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我:“恶心啥?你变态我早就知道啊。”她顿了顿,捏捏我的脸,“不过你这样也挺可爱。”我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心里暖暖的,像被阳光照进了一角。
她翻身抱住我,低声说:“别老想着爸妈,他们肯定希望你开心。”我点点头,眼眶有点湿,搂紧她睡去。
那一夜,我梦见父母站在院子里,笑着看我,枣树上的青果在风中晃动,像在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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