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咬牙,脱下衣服,在他们的注视下穿上丝袜。
那是我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做这些,羞愤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可鸡巴却不争气地硬了,还一跳一跳地挺着,像在嘲笑我的无能。
天鹅绒裹着腿,深肤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我低着头不敢看他们,耳边却传来他们的呼吸声,急促又粗重。
他们迅速脱光衣服,我第一次看清他们的身体。
泰国的鸡巴细长,像根竹竿,振华的比他粗一些,但短一点。
两人围着我,胡乱摸着我穿丝袜的腿,手指在袜面上滑来滑去,粗糙的指腹和柔软的天鹅绒形成鲜明对比。
我脑子里一片迷雾,竟脱口而出:“小心点,别弄脏我的丝袜。”他们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接着,他们争着谁先操我屁眼,最后泰国胜出。
他让我躺在床上,从后面抱着我插入。
因为没有我之前用手指扩张,他进得不太顺利,疼得我皱起眉,低声哼着。
振华蹲下来,吐了口唾液到我屁眼上,指尖抹匀,才好了一些。
我们像三个探索新世界的牛仔,尝试着各种姿势。
因为是在振华家,不用担心被人听见,我渐渐放开嗓子,在快感中呻吟出声。
泰国插了一会儿,射在我身体里,然后躺到床边喘气。
振华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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