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梨低头看着我,咧嘴一笑。
“哎呀,绘美理,我说过这样的话吗?”
听到花梨的话,我闭上了眼睛。绝望笼罩着我的心。
(对不起,妈妈。我可能不能再去看你了……)
最后,我想到了失踪的妈妈。
我发誓有一天,我会去找她的妈妈。
但我已经失去了抵抗淫气带来的疯狂欲望的方法。
我淡淡一笑,把眼前呆若木鸡的谦一推倒在地。
我就这样骑着马吞下谦一君半勃起的阴茎,开始像坏掉的机器一样摆动腰部。
“啊,谦一君,再来,再来……”
“裕……再、再给姐姐……”
我骑在谦一君身上,花梨骑在裕君身上,两人并肩而坐。
也不知道我已经摇了多久腰了。
我的脑子里像是蒙上了一层白色的乌云。
尽管如此,追求精神的淫欲却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
“……麻衣,我能跟你说句话吗?”
这时,传来呼唤麻衣的声音。那是一个有点成熟、有智慧的女人的声音。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那个声音……但是我想不起来了。
“是的,先生,什么事?”
俯视着我和花梨的麻衣,应声朝房门走去。那里有一个叫她的女人,穿着研究人员的白大褂。只是她的脸被门的影子遮住了,看不见。
“他们怎么样了?”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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