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怎么办?”杨静后半句都带上了哭腔。
穆晨把四楼的楼道门关上,又向下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悄声道:“那个人是个男人,应该是老师,他刚才在这里偷听,现在应该在四楼或者其他低楼层。”
“我完了,被你害死了。”杨静真的哭了,眼睛里一道泪水快速流下。
“别急,那人不一定知道咱们是谁,咱们刚才的谈话,也没有名字之类的。”
“最早的时候可是说了。”
“那时候完全是正常的谈话,就算有人也不至于偷听,他偷听,应该是由于后面的声音。”
杨静一直哭,穆晨看她这样子,也有点心疼,帮她把泪水擦干,“别哭。”
“咱们的位置,只要他稍露头就能看到,所以他绝对不敢看咱们,能听的只有声音,而那种声音,也分辨不出是谁。”
“他留下这一摊印记,说明他当时很激动,是没有多少思维思考的。”
“咱们结束之后,很快下课铃就响了,然后就下来,他最晚是下课铃的时候走的,也就是说,他不知道咱们是谁,起码是现在。”
“什么叫起码是现在?”
“如果那个人是个恶趣味比较重、想要刨根问底的人,他现在应该躲藏在某个合适的位置,准备观察一会下来的到底是谁?”
“那怎么办?”杨静抓住穆晨的胳膊,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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