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用说这是一个让人深思的事件。
虽然有点讨厌记得发生了那件事,但从某种意义上说,作为当事人,我确实是必须一直背负的记忆。
……
“……那就是弟弟啊。真是个和想象中一样温柔的孩子啊。”
和甲斐分手后,隆冬一个人一边走一边这样嘟囔着。
然后同时她也嘟囔着这样的事情。
“如果那样的孩子是我弟弟的话……咦?弟弟?”
隆冬一边绞尽脑汁一边继续说。
“为什么我会想如果我是弟弟就好了呢?我又没有弟弟。”
也许是某个机械知性写了太多对不起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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