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的核心机制也很简单,一个屋檐下,一群男女都有男女生殖器,哪怕什么影响都没有,你一个外人你敢保证晚上肏屄的都是夫妻吗?你见过吗?就算你见过人家夫妻肏屄,那你怎么就知道其他时间不跟自己的其他家人肏屄了?你二十四小时监控了?就像新闻里的变态,没发现之前都是身边的普通人,这都跟是不是受它影响无关的”
长彪突然感觉很无力,按照这说法,它可能永远不会消失,除非按照某些科幻小说里的,直接没有父母、家庭了存在。
它也不仅仅是挑动人的欲望就像刚才,长彪对于嫂子、妈妈勉强还能有点理智,可是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
当时长彪感觉家人离自己而去了,父母哥嫂他们四个才是幸福的一家人,自己像是个外人,毫不相干的外人,就像父母离婚又组建了个家庭,自己内心迫切地想让自己融入这个新的大家庭,这种想法甚至超越对于性的欲望。
可是融入大家庭就要肏自己的妈妈,长彪明白了这已经不光是裤裆里的那点事儿了,家人之间的亲情这时候反儿变成了毒药。
医生轻轻地拍了拍长彪的肩膀:“我们从来就不是什么世外高人,只是在人性边缘挣扎的可怜虫,如果说有什么长处的话,那就是我们真的会点什么知道点什么,而不是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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