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们,我纯路过,看到这里有瓜吃我才进来的。”
“我们都还没加派系呢,你说这些派系,一个个都是使唤人的地方,我们要是进去了,那不就是现成的黑奴?只可惜要搞论文就必须加入派系,这简直就是强迫嘛。”
“瓜好吃——”
“确实——”
“为什么这瓜和我们平时吃的不一样?”
“确实,很水嫩啊——”
“而且一次只能吃这么一点片,上面还撒了糖粒,感觉像是什么贵族食品一样。”
“看来台上那个人下了不少的功夫嘛。”
台下的学生们组成了三三两两的小团体,各自聊天着。
眼间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
“同学们,不,同志们——”高无码拿起话筒,奔向了他宣泄理想的舞台。
“我感觉在韩国上次听到这种叙述,还是在一心会的办公室里——”
“我要讲一个故事——”
“曾经有一个法国勃艮第地区的家具厂厂长,在他接手了工厂后,发现工厂生产溢出极为严重,他已经开出了10座工厂,但是他的家具根本没人买——”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
“华尔街大鳄会说,我们可以继续开20个家具厂,营造出在本地区家具极为畅销,缺少产出的家乡,然后运作媒体,将这些家具厂卖给头脑发热涌入市场的人。我们自己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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