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庚年没有解释。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依旧稳固,那只刚刚从她湿滑泥泞的嫩穴中抽出的、沾满晶莹爱液的手,迅速探向自己的腰间。
“咔哒。”
金属扣弹开的清脆响声,在淫靡的水声和喘息声中,显得格外突兀而清晰。
是皮带扣。
厉栀栀混沌的大脑似乎被这声音刺了一下,她茫然地低头,视线模糊地聚焦在厉庚年的腰间。
只见他修长的手指,正灵活而迅速地解开昂贵的皮带,拉下拉链。
动作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近乎粗暴的急切。
“二哥……?” 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沙哑甜腻。
下一秒,厉庚年微微抬腰,将西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了一些。
然后——
“啪!”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带着湿滑水声的拍打声,骤然在车厢内炸响。
一根硕大、狰狞、滚烫的肉茎,如同蛰伏已久的凶兽,猛地从束缚中弹跳而出,因为蓄积了太久的欲望和压力,甚至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沉重地、结结实实地,拍打在了厉栀栀腿心那处早已湿滑红肿、微微张开、不断溢出爱液的嫩穴之上!
“啊————!!!”
厉栀栀的瞳孔骤然放大到极致,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撕裂的、极致甜腻又带着痛苦哭腔的尖叫。
整个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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