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聆悦突然起了不服输的心思,她用力将肉棒含得更深,几乎抵到喉咙口。
这番不知死活的尝试彻底让男人硬得发疼。他带着躁意坐直身体,用手扶住季聆悦的后脑,忍不住扯着她的头发主动操起了那张小嘴。
“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吃?”顾之𬱖的手指深深插入她发间,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总算多了由性欲和施虐欲引起的波澜,低笑着说:“那试试全部吃进去。”
季聆悦被操嘴操出了眼泪,呜呜说着求饶的话,却在性器进出间全部化作了无意义的呻吟。
他如她所愿,已经完全沉浸于原始的侵略快感,毫无怜惜地将长度骇人的肉棒全部插进她嘴里,龟头抵到了喉管。
她微微发出生理性干呕,反而像是迎合,引得他更为兴奋。
肉棒快速进出,季聆悦呜咽着吞吐,眼泪像开闸泄水流个不停。
太大、太粗……而她含得太深了。
本该用于进食和交流的部位成了男人性器官发泄欲望的容器,她在些微痛觉中感受到一种身体被充分使用的堕落快感。
这场攻守互换、由温柔转向粗暴的口交又持续了很久,季聆悦已经含得下颚发酸,但无需她再主动吞吐,顾之𬱖已经完全将她的嘴当做飞机杯来使用,一刻不停地主动操弄。
直到她感到口中的肉棒又涨大一圈,瞬间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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