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出在枕头,她把一整瓶的药都倒在枕巾上,就等着它挥发而他来睡觉。
现在,就看她的抉择了。
……
她爱他,毫无疑问。
这爱意整整积压了八年,却被那可怜的胆怯与矜持堵在心口,封在嘴边,直到错过每一个机会。
爱本是纯洁无瑕之物,可若染上欲望,便会像撒着酵母的面团一样暗自发酵,逐渐膨胀,扩大,最后撑破那层名叫“伦理道德”的薄膜。
她其实不恨希儿,也不恨舰长。
千真万确。
只是她没有办法。
她没有办法转移这份爱,没有办法抛弃这份爱,更没有办法向他表达这份爱,只得将其偷偷藏在心底,任它堆积,任它蔓延,然后在不知不觉中染上欲望。
……
“对啊,我没有办法,都是你的错,舰长,都是你的错。”
她就这样安慰着自己,随即俯下身,吻上他的唇。
令她没想到的是,他竟没有丝毫抵抗,甚至还在恍惚间笨拙地做出回应。
“唔……老婆……不要闹……”
药放少了,他没有昏迷,只是神志不清。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到了这时候竟然还在想着希儿。
可恨的家伙。
不过……就这样跟他当一夜夫妻……好像也不错……?
嗯……
那就多喊几声吧,多喊我几声。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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