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阳痿了?”
“来呀,来肏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雌小鬼那挑衅的话语成功让舰长舍弃了最后一丝理智,如野兽一般抱住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雌性,压着她的双腿,将这副淫浪娇躯对折过来,那根雌杀肉棒像断头台上的刀片一样悬在黑希那娇嫩小巧的蜜裂之上,连求饶的时间都不给便猛然插入。
显然,他要用这百分百让雌性认主臣服的种付位驯服怀中的小家伙。
“啊啊啊啊啊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啊啊啊啊混蛋啊啊啊啊啊啊拔出去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希终于是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被如此粗暴的破处,疼痛可想而知,但她身上失去理智的舰长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情,似乎还嫌身下的肉套飞机杯太吵,伸出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颈。
“呜呜呜呜……哦呜呜呜呜……”
舰长飞快地挺动腰身,硕大的精囊在黑希的小屁股上留下标记领地一般的红印。
蜿蜒曲折的穴道被肏成肉棒的形状,蚀骨美肉也被撑的无力侍奉这根巨大的入侵者,连那如同黑希一样倔强的娇嫩幼宫也被成百上千次的肏干捶打得软糯乖巧,随时准备迎接肉棒主人的喂养灌精。
“哦哦哦哦哦❤️放……❤️放开❤️……要死❤️要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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