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娘“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她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可君的裤裆瞟。
我分明看见,当她注意到可君胯下巨屌头部那布料深色的湿痕时,眼珠子不觉又瞪大了几分。
“那个……”周二娘突然叫住我们,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可君妹子……我做了些绿豆糕,你要不要……带点给王婶?”她的眼神闪烁,脸颊飞上两朵红云。
可君挠挠头:“不用了,谢谢二娘。”她拉着我继续往前走,我回头看了一眼,周二娘还站在原地,纤细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孤单。
“二娘人挺好的,”可君突然说,“就是命苦。嫁过来没两年,男人就得了痨病死了。”她的声音低沉下来,“村里人都说她克夫,没人敢再娶她。”
我默默点头。
周二娘的眼神我读得懂——那是对可君的渴望。
在这个闭塞的山村,可君那根骇人的巨屌成了多少女人午夜梦回时的幻想对象?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发酸。
王婶家的大门敞着,院子里飘着炖肉的香味,混着柴火燃烧的烟气。
几只芦花鸡在墙角刨食,见人来便扑棱着翅膀散开。
王叔蹲在墙根抽烟,烟袋锅子里的火星明明灭灭,把他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爹!客人来啦!”王家大儿子王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