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强撑着龟头被子宫口神情吮吸和大量淫水不断冲刷的快感,白雩告诫自己绝不能就这么射了。
芷娘已经寂寞了这么多年,如今自己要好好满足她,低头俯在芷苏的俏耳旁轻嘬着薄嫩的耳垂,温柔细语:“芷娘,我要开始动了。”
不等芷苏从失神高潮中舒缓过来做出回应,白雩便开始缓缓摆动其起腰部。
只觉小穴中吸力惊人,只怕寻常男人如此深入若不泄出阳精休想将肉棒拔出,然而他已经炼体八境,搬山填海都是易事,何况这紧实的榨精小穴?
不顾蜜穴中无数肉芽粉褶的吸粘挽留,坚硬的龟头棱角和鼓爆的盘虬血管狠狠摩擦刮蹭着肉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
“啊…公子…啊…嗯…芷儿要死了呀。”即使白雩的动作十分温和轻柔,但多年未曾欢爱的花径实在太过敏感,白雩的肉棒与芷苏的阴道太契合了。
她的蜜穴能抚摸到他肉棒上每一寸肌肤,而他抽插时候也同样会找到她的每一个敏感点,芷苏口中娇喘根本就没法停止。
看着芷苏舒爽的样子,白雩不再顾及猛烈的抽插会让她受伤。
为了享受更多的快感,他开始剧烈摆动抽插起来,一下又一下,每每都将粗长的肉棒只拔出到龟头未离开的程度,而后用力的插进深处,撞击到那富有弹性的子宫小口,将娇嫩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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