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总算停息。
萝丝身体因痉挛而动弹不得,四肢也使不上力。
我将肉棒拔出。
妹妹才如同泄了气似地瘫倒在床上。
白色晚袍的领口被解开,乳房整个裸露出来,衣服下摆被掀至腹部,私密处也一览无遗。
精液从拔起肉栓的肉穴中逆流出来,和破瓜时的出血混成粉红色,看起来令人不忍。
当我整理好仪容时,正好见到萝丝急忙起床。她将衣领和裙摆整理好,穿上内衣并用手将头发抚顺。
“你还好吧?”
我因担心而伸出的手,被妹妹拍开来。
“能请你不要碰我吗?”
她依然用看着秽物的眼神怒视我。
我国的公主大人,似乎没那么容易就展露娇羞的一面。
她摇摇晃晃地转身离开维塞房间。
“要我送你吗?”
“不必了,这里是我家。”
“说得也对。”
维塞开怀大笑,即使萝丝走出房间也继续笑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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