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自己会写的字就只有写在我阴茎上的“早泄”二字。
待他全部泼墨完毕,他似乎仍然意犹未尽,于是他又在我的前额点上了一个大大的“绿”字。
……
“阿娟,最近这几件事你处理的怎么样了?”
“你放心爸爸,都满意。”
“嗯,最近可千万不能出差错,这几天我越发有些心慌了,我总觉得似乎有事要发生啊。”
“爸爸,你是操劳过度了,又加上前阵子东奔西走的,都没能落定了歇歇脚。”
“唉……是啊,想要脱身还真难呐……每件事都得来个一波三折啊。”
“不是都谈的差不多了吗?不是都基本消停了吗?”
“谈是谈完了,送佛也算是送到西了,不过我这金身也随着这些佛光一点一点的消散了。”
“有什么能动得了你?以色列人还是不肯放过你?”
“他们还算是看得见的,他们的确不得不防啊,你是不知道他们的厉害,我也就是在国内还能安稳,我要是一旦踏出了国门,我怕是有去无回啊。不过在所有让我担心的事情里,恐怕他们还未必是最需要提防的人呢。”
“那你不打算出国了?还有谁能有更大的能耐?”
“他们虽然厉害,可我也不是白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况且他们要的不是我的命,我就算落在他们手里,他们也不会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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