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崩溃的人最好是她的儿子,不要轻易的伤害他,只是单纯的让他成为一个永远被他的慈悲母亲担心的废人。
他,他的母亲,他的女友,这三角关系相互依存缺一不可,可以让他们持续的彼此伤害,直到他们再无反抗之力,尤其是要彻底的掐死儿子的心,他只能是一个纯粹的奴隶,绝不能有丝毫的人格,我要让他被我牢牢的控制着,这要这个孩子攥在我的手上,那么所有的关系都不费吹灰之力的自然迎刃而解了。
……
陈友发回来了……夜幕也终于降下来了……
他沉思着回到了房间,他刚一打开门,他就被房间里灯火通明的光线刺了一下眼睛。
整个套房的所有的灯几乎都被打开了,这些通透的灯光很显然是为一个人打开的,也是为了照耀这一个人,可是这些光线再耀眼却也还是远不及这个人更闪亮。
妈妈已经沐浴更衣了,她穿着酒店里提供的,白色棉质睡袍,她的一头乌黑长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自己的香肩和纤腰上,一股股凝结着的发丝还闪着水晶一般的点点露珠。
鬓角的一缕柔丝黏在她白中带粉的玉颊上。
她已经卸去了全身的首饰和点装,此时她柔婉的端坐在圆桌前的一把方椅上,她的软腰直挺挺的没有靠在椅背上,她的玉手搭在身前也没有伏在桌案上。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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