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湿的丝液粘在了妈妈的下巴上,发丝上,粉颈上,香肩上,还有陈友发不停吸食的嘴巴上。
这一根根拉长的丝液并不是妈妈的口水啊,而是妈妈心中那一缕缕浓郁缠绕的情丝啊。
这香滑甜美的情丝,这浓情爱欲的蜜液,有哪个男人不想尝一口呢?
又有哪个男人不希望这份爱与情是为他而流,是为他而变甜的呢?
陈友发嘴上是香甜的,可是内心却是苦涩的,因为他知道妈妈并非是真的为他动情,也并非是真的为他释放了这份奉献之欲。
妈妈现在的仪态已经完全看不出是一位端庄典雅的美丽太太了,她的脸上甚至还挂上了一两分媚笑,她的眼泪和口水都没有停止分泌。
可是妈妈的美却奇妙的将这些失仪的淫态完美的包容和吸收了。
这些媚药非但没有将妈妈变得狰狞和扭曲,她反而在迷人的柔美之中多了诱人的艳媚,又在诱人的艳媚之中夹在了疼人的娇羞,这娇羞中带着放浪,放浪里又蕴藏着隐忍,她隐忍的肉欲又绽放出盛开的情爱。
陈友发看着妈妈微微扭动的娇躯,看着她纤柔婉约的淫态媚意,他一时之间竟不知究竟是谁吃了这催情之药啊。
陈友发又一次紧紧的抱起了妈妈的娇躯,他又一次吻住了妈妈的香唇,又一次含住了妈妈的柔舌。
这个女人真是太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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