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是在想事情,这是迫不得已的,他如果真的闲下来,他应该不会想发呆的。”
“对了,那就是弹手风琴,他喜欢听苏联的老歌,然后自己拉手风琴。”
“嗯,这个倒是极有可能,以他的履历来说,这很像他退休生活的一部分。那他会找谁一起拉这个手风琴呢?难道是他自己一个人吗?”
“难道是他的战友?”
“目前没有证据显示他还有活着的战友,因为他每年去老挝都是一个人,而且他不常参加退伍军人的聚会。他的名字在军界并不显眼。”
“总不能是我吧,我不会唱歌跳舞啊。难道是馨茹?对啊,馨茹可是能歌善舞的啊!”
“你这个思路我倒是没思考过,不过这么分析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啊。他难道是希望晚年有你们两个陪伴?但是又不允许你们彼此相爱?他可以在肉体上把你掰弯,然后在心理上让馨茹对你绝望。这样即便他把你们俩留在他的身边,你们也不可能再有关系了。”
“你这么一分析我觉得真的很有可能了。”
“嗯,确实有这个可能性啊,你跟我说你现在的身体反应已经开始变得敏感了,这样下去你的女性特征可能总有一天会取代你的男性特征的。而馨茹对你死心也就意味着对所有男人死心了。她如果非要依附于一个男人的话,她为什么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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